盾铁Leo分队队长

墙头多
随机产粮

【九辫】The Proposal



前言看第一章。




勿上升。




高老板出没,两个人依旧别别扭扭。




6.




张云雷在杨九郎家待的挺舒坦,导致忘记了亲妈要派来“间谍”这事儿,早起接到高峰电话的时候张云雷却是松了口气。高叔啊,还好还好。




越是熟悉的越不好糊弄,杨九郎开车带着张云雷往北京南站接高峰,这时候他还挺感激北京的堵车。坐在副驾驶张云雷怎么想也觉得不应该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就让杨九郎直面高峰,高峰属于一针见血的人,万一问着偏门儿的题他俩可就惨烈了。张云雷翻着手机查的关键词都是“恩爱情侣之间的100个问题”“夫妻间必知”“如果这30个关于你伴侣的问题你不知道,即将面临离婚倒计时”张云雷点开了最后一个。




张云雷扭了扭依着座椅面向杨九郎清了清嗓子。




“那个…咱俩也别什么都不准备。这有几个问题你看看。”




杨九郎正被喇叭声烦的敲方向盘,张云雷话引子给上了到也能解解腻味,接过手机杨九郎草草打了一眼。




“好消息,我对你了如指掌。坏消息,你只有…呃…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来了解我。”




张云雷翻了个白眼,好奇的眼球来回转,嘴张着好半天才找回思路。




“了如指掌?你确定?”




“非常。”




“那我对什么过敏?”




“松子。”




张云雷吃瘪撇了撇嘴。




“这个你绝对不知道,我身上有疤吗?”




杨九郎在张云雷换衣服的时候看到过他后脖颈大椎处的疤痕,那不是受伤能造成的形状,第一次看见就猜出个大概齐了,出于他对业务能力的认知自然也没细问过,这次可算正中下怀。




“是洗纹身留下的吧,在后面。”




杨九郎用指尖指了指他的脖颈。




“是什么我不知道,看不太出来。”




张云雷赶紧别过脸看窗外堵的水泄不通的立交桥,杨九郎还在那边不依不饶的碎嘴子。




“告诉我嘛。”




“没什么。”




“早晚得知道。”




“就不说!”




这一嗓子出来杨九郎立马闭麦乖巧开车。




接到高峰的时候大哥差点在车站里面睡着了,要不是怕金钱细软都丢了,早就睡那国去了。张云雷大老远就看到了两眼放空的高峰,跑了两步凑到人面前笑的眼都弯了。




“高叔!”




“哎呀!你这孩子吓我一跳。你俩是推轮椅来的吧。”




“您又不是不知道这北京堵车多严重。”




张云雷还笑着,嘴恨不得咧到耳根子,他好几年没看见过高峰了,自从他八岁跟姐姐到北京两三年才能见上高峰一面。这个叔叔是他还跟父母生活那段日子里唯一给他温暖的人。他看出父母不是真想为难他,心里负担自然小了些。




作为地道北京小哥的杨九郎带着高峰吃了顿全聚德,虽说天津人不吃狗不理北京人不吃全聚德,但至少体面不是。杨九郎有一点愣头青,话还没说几句拉着高峰就喝起来了,最后是张云雷叫了车把高峰送走,架着杨九郎打车回的家。被这么一折腾,杨九郎躺在床上的时候酒已经醒了一大半,但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不是。张云雷给杨九郎换了衣服擦了把脸,轻手轻脚躺在他旁边,中间隔着楚河汉界。




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身边的人一身酒味儿熏的张云雷脸有点红,他不再用后背对着杨九郎,用手垫着脸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醉酒”的人。




“我九岁跟姐夫学的太平歌词,以前公司没做这么大的时候,去救过场,有人听到一半就走了。”




他嗓子哑哑的,却字字清晰,说完还自嘲般的笑了两声。




“我不喜欢玫瑰,它总能让我想起以前戏园子里听戏的那些招摇女人。”




“我从不玩电子游戏,总感觉是在浪费青春”




杨九郎本来是憋着坏想逗逗他,却越听越入迷,差点儿就把眼睛睁开了,虽然说睁开闭上在黑夜里没什么区别,但凡事加小心。感谢优秀的演技,杨九郎翻了个身虚着眼瞄上张云雷仿佛有星辰的眼睛。




“每年元旦我都会读《活着》,那是我最喜欢的书。”




“…”




“我初吻还在。”




“关于那个纹身…是我十八岁那年纹的,是鹤。我跟父母不亲,那年姐夫的公司出现变故,我跟着扛起了这个担子,总觉得要拿什么勉励一下自己,也是想真的扛起一片天吧。”




“那时候真傻。”




杨九郎卡好时间咳嗽了一声,张云雷愣了一下把被子拉过头顶羞的脸发烫。




“真的吗?”




“…”




“是真的吗?”




杨九郎戳戳被子里的一坨。




“那句?”




“初吻…还在?”




一个抱枕砸到了杨九郎的脑袋上,彻底砸醒了他。




“你很棒,真的。”




“…嗯。”




这一晚上两个人都各怀心事,睡不安稳。




转天一大早张云雷趁着杨九郎酒劲儿上来睡的正沉洗漱好就出去了。这一片他还没逛过,都是四合院也没什么好逛的,无目的的他竟走到了这一片的私人公园里。这是几家合伙盖的小公园,一片人造湖,湖中心有个小亭子,湖边停着两叶扁舟,周围的树上垂下几个被杨九郎他们几个小时候绑上去的秋千,单独分出一块地用来打高尔夫。由于太早还是私人的,这地方清净的像是仙境,张云雷盘腿坐到湖边的草地上伸手划拉着水,指尖被冰的通红。他看着湖面中映出的面孔心事重重。




早些年他还年轻的时候接手德云集团副总一职,职员们七嘴八舌说他是皇亲国戚没本事,靠关系上位,还有不清楚他身份的说什么张云雷是被包养的金丝雀,他在这种舆论压力下做事比任何高层人员都严格,导致他手底下的人都有些怕他,却是出于敬意。这么多年他没少得罪人,但经手的项目没一个人敢说一句不好。也是这样的大环境趋势,张云雷比同龄人安静很多,阅历虽多但仍是个不爱多想的单纯孩子。抛开工作时间不说,就这几天杨九郎在私生活上跟张云雷的接触就坐定了这个人其实不像他表面看似的坚毅和冷淡。




杨九郎醒来的时候张云雷出门都一个多小时了,他下意识的摸向身旁,结果扑了个空,栗子头埋在枕头里蹭了两下光速收拾利索出去找人。




在院儿里找了一圈也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杨九郎鬼迷心窍的也走到了公园,张云雷正无聊的揣着兜踩落叶,顺毛的他乖得很,走到树旁就坐在秋千上歇着。杨九郎没出声走到人身后把手捂上人的眼。




“杨九郎,有病啊你。”




“怎么猜出来的你?”




“我知道你什么触感。”




“合着我是您的抱枕。”




“那我是你主人呗。”




“您是我夫人。”








TBC




我居然日更了,太优秀了。




看了让我知道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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